其实就算允禩不说,小许大夫也是要站得离他远些的。

他看这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允禩脑子里一会儿想,他是大夫,就应该救人,一会儿又想,这是他的仇人,他凭什么要救这人。

他最后之所以救这人,是因为他得从这院子出去,不过他出之后这人会如何可就跟他无关了。

不过他所谓的救也只是让这人少遭些罪罢了,这人身体的毒日积月累,早就深入脏腑难以拔除了,别说是他了,就是他师父,恐怕也是解不了的。

他正这么想着,还真看见这位老院判了,有一瞬间他都以为是他眼花了。

他伸手揉了一下眼睛,这才确认自己没看错,楚院判的确扶着一个老人家进了这屋子。

能让楚院判扶着,还是微躬着身子扶着的老人家,通身又有这样的气派,这人要还是老院判,他是许字就倒过来写。

他见着那位楚院判时还真不怎么激动,毕竟就连年老大人都觉得他能和这位楚院判比一比,他不管年老大人是随口一说还是心里真这么觉得,反正他是当真了的。

面对一个和他医术差不多的人,这人又利用了那差一点儿就成了他徒弟的傻小子,他激动个什么劲儿呢?

见着老院判就不一样了,这位,可是年老大人口中比他师父医术还要高上几分的人。

师父还只是他师父时他就觉得年老大人这话不对,他师父的医术没准儿还真能和那位老院判一较高下,等师父成了爹,他就更是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