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不一样,这次他两个眼睛的眼皮都在跳,就算他是大夫,这下也不知道该按那个穴位了。

这事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他就把这事告诉了他夫人没成想这老婆子竟然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人家还打趣他呢,说他既然是大夫,就不该不自医呀,不知道按哪儿,总知道要扎哪儿吧,自个儿给自个儿来上几针,不就成了吗?

他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婆子是要开始跟他翻旧账了,立马掉头就走,一边走还没忘了在嘴里念叨着,不气不气,他年纪大了,自己不能同她生气。

他一生起气来就忘了这个家里到底谁的年纪最大,当然了,也不会有人提醒他就是了。

他在自家夫人这儿吃了憋,就想从别去找回来,那个明明有天赋却不肯继承他衣钵的儿子他是不打算去找的,就让他做他的小生意去吧。

他要找的,是他那个没什么天分,但是肯在医术这一道上下苦工的孙子,他们祖孙俩才是能说到一处去的人。

不过他没见着孙子,倒先见着他那徒弟了。

见着他那徒弟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也不是休沐的日子,他这徒弟怎么来了。

等他发现他这徒弟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难怪今日他眼皮一直跳,敢情是应在这儿了。

他这徒弟这时候来寻他,怕是因为八爷不好了。

他脑子一转就猜到了这些人的来意,脸色立马就变了。

楚院判其实也不想来,可他身后还有这么多人跟着,他不来了不行,他不仅得来,还得请得动他师父,不然他这院判还是不是院判还真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