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气, 这傻小子他还是要管的, 总不能让这小子真羊入虎口不是。小许大夫想。
他脸色都难看成这样了, 这傻小子愣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还一个劲儿的傻乐呢。
乐完了还给他介绍起自己刚认识的这位掌柜的,他和这位“掌柜”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了, 愣是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只听见这傻小子一个人自说自话了。
他虽然眼睛在盯着这位“掌柜”看耳朵却一直在听那傻小子说话。
听他说这人是离他们这个镇子不远的一个镇子上一家药铺的掌柜, 年生不好, 生意做不下去了, 铺子里的药却囤了不少,一路问过来,知道自己是开医馆的, 就想问问自己收不收药。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 别说先暂且不论, 就这人周身的气势, 就只是个药铺的掌柜, 这话这傻小子信,他可不信。
再说了,这人住的镇子上难道就没有医馆,他跑这么远,就为了多赚银子,可他怎么就敢肯定自己会多给他银子呢?
退一万步说,他就是闲来无事,想到他们真上来看看,那他也应该把那些药买个他们这儿开药铺的,而不是他一个开医馆的。
可这人身上又的确有药味儿,身上能沾上药味儿,那须得长时间和药材打交道,这人肯定不是什么掌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人是个大夫。
从他通身的气派来看,这人可不是个寻常大夫,不是寻常大夫,那就只能是太医了,小许大夫想。
他这有缘无分的徒弟也不知运气为何这般差,跟着他的时候遇上了兵痞,来找他又遇上了位太医。
这时候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太医,总不是真是来找他探讨医术的吧,若是他没猜错,这位太医怕是从病了的那位爷那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