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他其实一直都挺奇怪的,那就是里头那位爷怎么这么容易就把这几位大夫放回去了。

他们能从那边那位爷的院子里出来,是那两位老大夫拿命换来的,能从这院子出去,靠的就真是里头那位爷心善了。

可里头这位爷当真心善吗?他也许是心善,不过只对于他有用的人心善罢了。

以这位爷的处境,除非他真是病得下不了床了,不然他想请大夫还挺难。

他这病只要好好养着,其实还是有几年可活的,好不容易请到了大夫,他难道不应该把他们留在这小院儿里,不把他的病治好就不让他们走吗?

他怎么就把这几位大夫放回去了,难不成他真就不想活了?

这怎么成,他的死活可不是他能决定的,皇上没发话,他就是真要死了,他们也得把他救回来。

他原本还想着,要和那位小许大夫好好说,别对这位大夫用威逼利诱那一套,现在嘛,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骗也好,吓也好,他还真得把人“请过来。”

别看那位爷放过他了,那位爷要是真没了,他是一定会被皇上查出来的,到时候皇上会不会放过他还不一定呢。

他若是肯老老实实跟自己走,自己到时候还能替他求求情,他若是是不老实,那自己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是绝不会替他求情的。

楚院判虽然是去请人的,其实也做好了,要吓一吓这人的准备了,所以一出允禩的院子脸色就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