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他如果在河北,那宫里的那两位病了他又来不及赶回去了,所以允禩以为这位楚院判顶多就是三五日来一回,只要能保住自己这条命,他痛不痛,难不难受,又有谁在乎呢

结果他还真猜错了,这位楚院判来了他这儿之后还真就没回京。

楚院判说这是他四哥的意思,他的“病”不见起色,这位院判大人是回不了京的。

这下好了,他可以琢磨的事又多了一件,那就是这位院判大人会住哪儿。

住他这儿,这人应该不敢,住客栈去,这人怕是又会心疼银子,那这人要住哪儿呢,允禩想。

结果这两处地方楚院判都没住,他住在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家。

楚院判堂堂一个院判,为了他这病连京都不回了,可见他四哥有多想保住他的命。

若是这事的幕后之人不是他四哥,他说不定还有些感动,可要他明明知道真正要自己命的人是谁,还因为这人又要救他而感恩戴德,他做不到。

他承认,他之所以想任性这一回,就是想气一气四哥,他想看看四哥在得知他的病又重了,之后意识到自己失算了会是什么反应。

四哥之所以这么想保住他,不过是因为九弟才刚没了,他要是再没了,那流言恐怕就不是流言这么简单了。

以他现在的处境,是没几件能做的了主的事了,可这命是他自己的,别的他做不了主,这条命舍不舍,他还是做得了主的。

他之前没对自己做什么,一是因为薇儿才刚成亲,京中议论此事的人太多,总得等没什么人议论这事了,他才好给百姓们送上点儿新的能议论的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