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院判被这么一拉,这才意识到这话的确不该他来说。

这话他要说,不过不是对这位爷说,应该听他说这话的人,是皇上。

这屋子里的所有人之中还真是刘大夫来说这话最合适。

他现在不是太医了,除非皇上要见他,不然他是进不了宫的。

他连宫都进不了,当然不会再被派到此处来给这位爷瞧病。

要不是来给那边那位爷瞧伤那日这位刘大夫刚好在宫里,他根本就不会跟着他们到这儿来。

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这回要来,说不定下回,下下回还要来,所以这话还真不能由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来说。

不过听他这位昔日同僚话里的意思,这人好像还真辨别出这位爷所种之毒为何了。

难怪师父器重此人,此人的医术的确不在他之下,可惜了,不能与此人再做同僚,当真是可惜了,楚院判想。

允禩听了刘大夫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就让他们出去了。

他不敢对允禩说着真话,对着皇上,他却是不敢说假话的,只要皇上问了,他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他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嘴里就不该说出也许二字,所以他说的是,经过他们仔细辨别和斟酌,允禩应该是服食了朱砂。

至于那些朱砂是掺在什么东西里的,又是谁送到允禩面前的,这他们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