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诊病,望闻问切一样都不能少,这位爷终于忙完了,也终于能够坐下来让他们仔仔细细的替他瞧瞧病了。

他第一回 给这位爷把过脉之后就觉得这位爷应该是中毒了,把过这第二回脉之后,就更这么觉得了,可这位爷所种之毒究竟是哪一种,他一时还真确定不了。

他们在院子外头可不是真就这么傻站着,该问的,他们都问了。

比如这位爷病了多久了,有些什么症状,吃的什么药,那药可还对症,这些事他们可是都问清楚了的。

按他们问的那一位小公公的说法,这位爷应该病了有一些时日了,且病得不算轻,病的最重的时候,会吐血,不过只要吃了药,就能止住,虽然还吐,却不吐血了。

他们听这位小公公这么说,心里其实就多少能猜到一些了,这位爷恐怕不是病,而是被人下毒了。

这毒下了应该有些时日了,且还是一日日累积起来的,如此一来,这位爷面上看着还算过得去,内里恐怕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了。

结果等他细细把过脉之后再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这位爷的身子,比他们想象得要好那么一点儿。

给这位爷下毒那人一面给他下着毒,一面又在给他解着毒,他之所以会毒发,是因为解药的剂量始终比毒药的剂量要少,日积月累的,这毒可就压不住了。

这还不是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是,这毒药好像不光是毒药,解药也好像不光是解药,这病已他的能力,还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