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好个恩人,小的也不知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恶,这辈子竟会遇见这样的恩人。”小羽子轻声道。

“您只知道您留了我一命,那位爷又给了我银子,让人将我送去了外地,您怎么不问问送我去外地的是何人,我又被送到了何地?”小羽子低声道。

“送小的去外地那人倒是不贪财,可他是个好色之徒,偏偏小的又长得还算过得去,这才入了他的眼。”

“这人刚开始对小的极好,不光给小的找了门好亲戚,让小的有了住处,还不惜动用了自己的人脉,送小的进了学堂。”小羽子接着道。

“不怕您笑话,给小的启蒙的,就是小的的师父。”

“师父说虽然他算不上是个正经读书人,比那些整日只知道高谈阔论的半吊子还是强些的。”

“别说给小的启蒙了,就是教出个举人都是使得的,故而就算知道自己进不了学堂,小的还是想去。”小羽子笑着道。

“这人送小的去了学堂,小的自然对他感激非常,再加上他只要一来此地就必会来找小的,小的与也自然愈发亲近了。”

“别看他就只是个管事,他是八贝勒府的管事,就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让许多人敬着他了,这些人里当然也包括了他的那些亲戚。”

“小的原本想着,既然住在人家家,那就是一家人了,都是一家人了,自然要亲近些,所以开始试着亲近这些人,可就是怎么都亲近不起来,非但如此,小的总觉得他们看小的眼神是在可怜小的。”

“小的那时以为他们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要寄人篱下,所以才可怜小的,后来才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们可怜小的,是因为已经猜到小的再过几年会遭受些什么了。”小羽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