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这人换了他带来的酒开始,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他只是不想承认他爹识人不清,误信了歹人,这才被留在了此地,最后丢了性命,所以才想再试试他罢了。

这一试,还真试出来了。

年羹尧是倒了,可年府还有个年希尧呢,焉知此人不会有再被启用之日呢。

这人听见年羹尧三个字神情都如此难看,九爷都被圈禁起来了,那更把万岁爷得罪得死死的,这人的神情应该更难看才是。

可并没有,他离这人近,所以能察觉到这人的呼吸好像都停顿了一下,好像只记得吸,却忘了要呼出来似的。

得,这下他终于确认了,要么是那位爷的人找过这人,要么就是这人去找过九爷。

让人给爹通风报信,让爹快跑的人是他。

让人给他通风报信,并将他们留在此地,再将此事告知年家的还是这位爷。

这一环套一坏,一计又一计,谁看了不夸这位爷一句好计谋。

可惜了,这话他夸不出来,他进这宅子时还能让自己笑出来,现在别笑了,他能不让自己的脸色冷下来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他之前还觉得奇怪,他们都跑到这么个偏僻之地了,年府的人就算要找他们,也应该要找许久才是,可他们来得极快,医馆刚开张没多久,那些兵痞闹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