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九爷为何要帮他这一回,爹那时肯定是来不及想的,不过等他到了河北,他应该是想过的。

爹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年遐龄年老大人了,所以他必是要往这位大人身上想的。

要说这位大人和九爷有什么关系,明面上还真没有。

可明面上没有,不代表暗地里没有呀,年羹尧年大人是四贝勒的人,这关系不就有吗。

九爷和四爷的关系,没人敢评说,可只要还傻的人都知道,这两位爷,最后终究是要撕破脸的。

四爷子息本就不旺,要是七阿哥再没了,他离那把椅子可就又远了些了。

爹的医术不说登峰造极,和太医院的那位老院判还是能一较高下的,不然年老大人不会让他一直给自己调理身子。

七阿哥是年老大人的外孙,他病了,年家人头一个想到的当然是请太医,当察觉到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时,一定会想起他爹来。

爹若是真把七阿哥的病治好了,那当然是大功一件,可若是治不好,那不但他要进大牢,还会牵连家人。

他爹常去年府,七阿哥的病情他怕是从哪听到了些,知道自己治不好这病,这才跑了。

那群兵痞来闹之前他还在想,爹若是不跑,是不是反倒好些,毕竟治不了和没打算治是不一样的。

爹是治不了七阿哥的病,可又不是只有他治不了,都来请他了,显然,那些太医们也是治不了的。

既然都治不了,那就算要怪罪也不会只怪罪他爹一人,那他们就不会得罪年家还有四贝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