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着的是曾经的皇子,当今曾经的亲兄弟,这刀他是真不敢拔。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位爷醒着的时候给他止止痛,要是看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就开上一幅药让他睡过去,不让他再自伤,别的,他就做不到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打算这么说,不过他看着这一屋子人,又开始犹豫这话该和谁说了。

按理说他该和这位爷的福晋说,可这位福晋一看就病得不轻,能坐着已是不易了,要是自己真把这些话告诉她,她非得吓晕过去不可。

要是这话告诉这些太监里的其中一个吧,他也觉得不对,毕竟不管出了何事,奴才都不可能做主子的主不是。

最后是这些公公里的其中一位自己走出来要跟他借一步说话,他才把这话告诉了这人的。

他看出来了,这人做不了那位爷的主,做那些小太监的主却是行的。

他把这话说完之后就想看看这位公公接下来会如何做,然后他就看见这位公公走到那位福晋跟前,跪着把他的话告诉了这位福晋。

明明话的意思是一样的,从这位公公口中说出来就更委婉,更让人容易接受,也难怪这人能做这些小太监的主了,他想。

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会看见这一幕,是因为他口中的这位福晋并不像他看见的是在呆呆的坐着,她坐着,是因为她在等消息。

去请他的小太监前脚出了院门,她就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给皇后娘娘写了一封亲笔信,让这院子里骑术最好的小太监带着这信骑马回京去了。

她知道镇子上的郎中就算是来了,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的,她要让人去请御医,立刻就去,片刻都耽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