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八爷院里的小太监,殊不知这人也在想他,这人想的是,这位同僚真正好大的血腥味儿,看来那边那位福晋怕是真要不成了。

他原本是不能立马闻出血的味道的,谁让他们那位爷最近三天两头的吐,吐的东西里还时不时有血呢,那些东西刚好都是他收拾的,闻得多了,再闻见,想分辨不出来都难。

等他回了小院之后发现就他一人请回来了大夫,其他人人倒是回来了,却没请来大夫时,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幸好,幸好他这回没让。

不过就算大夫请回来了,他也不一定能治得了这伤,这一关过不过的去,还真得看这位爷的命够不够硬了。

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现在都提着一口气,他们心中的极为后悔,后悔放了那歹人进来,也后悔他们为什么没有更警觉些,这样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出事。

这些人里最后悔的,就是那位被拉来救允禟命的大夫了,他后悔的事和这些小太监可不一样,他后悔出诊了。

这位大夫之所以这么晚了还答应出诊,是因为允禩这回出的诊费还是一锭银子。

这可是一锭银子,寻常大夫怕是几个月都挣不到这么多银子,现在就只是让这大夫去给一个人看病,不动心的那是傻子。

这位大夫不是傻子,所以他动心了。

然而更让他动心的事还在后头,有人出两锭银子让他出诊,替人看伤。

他一眼就看出来找他的这两人是认识的,不然不他们脸上不会是那副表情。

要是只是去给人瞧病,他看在这锭银子的份上,去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