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第二回 不光吐,该觉得肚子疼,他才惊觉这事不对。

他第一次吐的时候是白天,他都没让人去请大夫,想着睡一觉没准儿就好了。

这回吐的时候是晚上,他就是想请,大夫也不会来,他就又想再挺一晚上。

这一晚上他根本就没睡,天刚亮,他就让人去给他请大夫去了。

他也知道寻常大夫怕是不敢来的,为了请到大夫,他也顾不上财不露白了,给了那去请大夫的小太监一锭银子,让这小太监一定把大夫请回来。

他不是不知道寻常大夫就算来了也是进不了这院子的,可他都这样了,他要出了屋子,走到院子门口去,想来这些小太监也不敢多说什么才是。

其实这时候要是徐太医在就好了,他也不用让人去请别的大夫了,可徐太医已有月余不曾来了,他也只能让人去请别的大夫了。

若允禩是商贾巨富,他这锭银子别说是请一个大夫了,请三五个都是使得的。

若他只是微末小吏,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也还有人来给他瞧病。

偏他是个皇子,还是个被当今圈禁起来了的皇子,这锭银子能不能请来大夫好真不好说。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就是怕请不着大夫,结果还真没请着。

最后还是新来的这俩人又出去了一趟,用了些手段才终于请到了大夫。

好不容易请到了大夫,这大夫嘴里说的却全都是他听过的,什么脾胃失和,什么虚火上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