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的亲事是家事, 四嫂自是能说得上话的。
萱儿若是真要去和亲,那她的亲事就是国事了,四嫂还真说不上话, 不是不敢, 是不能。
不过四嫂有这份心已是极难得了, 这份情, 她领。
和荣慧的神采飞扬不同,允禄福晋这会儿心情极差。
她昨日的确是在怡亲王府待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今日却不行了,今日她来得比昨日要早得多, 她若是再待到那个时辰, 那就不是在等人, 而是在赖着不走了。
她急着要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她今日喝了两杯茶, 有些想去净房了。
若她只是喝了两杯茶, 她倒还能再坐会儿, 可她今日还真不光喝了茶, 她用朝食时喝了牛乳, 要不是她能忍,她根本就坐不了这么久。
她想着庄亲王府和怡亲王府离得不远,她坐着马车回去,应该能忍住,然而她一起身就知道她高估自己了,她忍不了这么久。
她是客人,借用一下净房本来没什么。
可这事坏就坏在她去净房的路上走的太快了些,神情太难看了些,这些都被怡亲王府的下人看了去,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她能高兴,那才真是奇了。
要是怡亲王府别的下人看见她这幅模样她还不至于如此心烦气躁,偏偏领她去净房的是十三嫂的大丫头碧玺,这下十三嫂就是想不知道今日之事也不行了。
她本来还想着,一次见不着十三嫂她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她多来几次,她就不信等不到十三嫂。
现下出了这事,她别说再来这怡亲王府了,哪怕是十三嫂亲自来找她,她都不想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