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问她想不想他,她还真挺想他的。
而且她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他好像要出什么事似的。
从前他也在外头办差,可每个月还知道要往府里寄封家信,让她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何时能归家。
这次不一样,这次他都去外地快三个月了,居然一封家信都没给她寄过。
她越等就越害怕,越等越心慌,又不能因为这事就进宫,好不容易能进宫了,她可不就得早些来吗。
她想着今日是为了薇儿的事进的宫,她的事怎么也得往后放放,等把正事办完了,她再向四嫂问一问允祥的近况。
结果四嫂直接把薇儿的事放在了一边,问起她的事来了,这一问差点儿把她给问懵了,她可不就得强装镇定吗。
不过很快就装不下去了,因为四嫂把晴初拿来的笔墨纸砚推到了她面前,让她就在这儿给允祥写一封家信。
这下她是真被吓着了,她可不像四嫂,只要四哥到外地去办差时给四嫂写了家信,四嫂就会回一封。
虽然四哥会给四嫂写家信不是要吃食就是要物件儿,可四嫂送东西过去时难免要嘱咐他几句,这回信不就有了吗。
她不给允祥回信,一是因为他要是真回了信,他肯定又要给她回信,只要他没回京,这信写起来就没个完。
要是像四哥似的,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四嫂,这信回也就回了。
可允祥哪有什么急事要找她呢,所以这信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