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这方子, 他们前些年和四哥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好, 后面的好多事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也说不定。
他还真没想过这盘子馅饼是四嫂专程让人给八哥送去的,他这边估计就是顺带的。
他以为这吃食他们兄弟几人都有,从前四贝勒府就经常往其他皇子府上送食盒,日久年深的, 大家都习惯了, 他会这么想一点儿都不奇怪。
要不是那位徐太医说漏了嘴,他还真不知道八哥病了。
八哥这些年还真没生过什么大病, 病得最厉害的一次,就是他争太子之位没争着,还被汗阿玛指着鼻子骂的那一回了。
那次八哥是真病的厉害, 把他八嫂吓得够呛, 后来八哥好了, 八嫂又倒了, 把八哥心疼得不行,握着八嫂手跟她保证了好几次, 今后一定爱惜自个儿的身子。
他说到做到,还真把身子调养得挺不错的, 虽说比不过老十那个心宽体胖的, 比起老十三那个天生劳碌命的不知好了多少。
他可是比八哥还先被圈禁, 他还没病倒呢,八哥倒先病倒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对,偏这事又不能告诉他家福晋, 他也只能自个儿琢磨了。
他是四嫂来这儿的两日后才知晓四哥四嫂为何会来的。
弘时没了, 四哥有好些话想对人说, 却无人可诉, 也只能找老十四去了。
至于来他这儿, 应该是四嫂特意求了四哥,说想来看看他家福晋,这对夫妻才一同来了此处。
若是他没猜错,四哥应该没去八哥那儿,他连到自己这儿来都不情不愿的,又怎么会到八哥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