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刘太医从太医变成了大夫,他这个大夫还真不能开馆坐堂,他是四哥的人也好,是四嫂的人也罢,他虽脱了这身官服,办的,却还是寻常大夫办不了的差事。
得,他还没弄清楚四嫂为何要让人给他送那馅饼来,徐太医又来了,看来他能问的人也只有这位徐太医了,他想。
“爷问你,从前给爷的福晋瞧病的刘大夫去了何处。”允禟也懒得跟眼前这人绕弯子,他开口就问了这样一句话。
“回您的话,这个,小的的确不知。”徐太医本就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人,听他还一口一个爷的自称,他就更不敢抬头了。
眼前这人敢自称爷,他可不敢在这位“爷”面前自称臣,也只得自称小的了。
他的同僚们都说刘太医倒霉,先是七阿哥,后是二阿哥,谁得病和伤棘手他就遇上谁,最后落得个被罢官免职的下场,甚至还进了大狱。
要他说,他其实也挺倒霉的,他就是个医术在太医院排不上号的小太医,跟院判大人都没说过几回话,他是真不明白这差事怎么就落到他头上了。
他来的路上甚至在想,皇上派他来是不是就是想把那位爷绝食的事透露给这位爷,毕竟他是真不会撒谎,只要这位爷一问,他必是要露馅儿的,以这位爷的聪明劲儿,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呢。
“不知徐太医何时回宫,能否多留些时辰。”允禟见这位徐太医连看都不敢看他,心中好笑,接着问道。
“回您的话,并非小的不愿多留,只是小的还要去八……”徐太医原以为这位爷会揪着刚才的那个事的放,没想到他这就不问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嘴比脑子快,对那位爷用了旧日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