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想归想,倒也没忘了再来一碗羊肉汤,不过这回他没去接秀玉手上那碗就是了。
“老十三……”胤禛又喝了一碗汤,看秀玉一口肉一口汤的吃的高兴,到底是先开了口。
“老十三怎么了?”秀玉这边刚咽下去一口汤,就听见胤禛提起了老十三,立马就把碗给放下了。
“老十三没出事,他就是给朕上了折子,向朕讨了几个人。”胤禛一看秀玉这样就知道她急了,连忙道。
“老十三这是累了,既然他都上了折子,您何不趁机让他回趟京。”
“这一来,可以让他歇一歇,二来,也让他回京过个节,三来,也让太医给他瞧瞧,看他是否旧伤复发了。”秀玉一着急话就格外多,她说这么多话都能不带歇气的。
“朕亦是这般想的,已是催过他了,让他若真是旧伤复发了,千万别硬撑着,快些回京来,这一路上也别忘了找大夫,总之,他的伤绝不能再重了。”胤禛轻声道。
胤禛给允祥写那封家信时写前头几句话时的确以为他是因为此次的差事太累,太苦,在同他抱怨。
可他越写越觉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笔就渐渐停了。
老十三是谁,那是跟他在一处办差甚至可以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人,又岂会轻易说他累了。
老十三都这么说了,可想而知,他怕是累到极点了。
别看那些大臣们整日一口一个皇上正当壮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这话他听过了也就过了,就没当真过。
老十三可不一样,老十三比他小了近八岁,才是真正的正当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