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出乎他意料的事还在后头呢——坤宁宫的宫人来给里头那位爷送东西来了。

他之所以觉得出乎意料,不是因为坤宁宫来人了,是因为坤宁宫此次来人是来给里头那位爷送食盒来的。

这是知道了里头那位爷绝食了的事,才送了这食盒来?

赶了这么久的路,就为了送一个食盒,也不知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好东西,他想。

能在那位也跟前露脸的活计早就被他一个人包了,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这个食盒,是他送进去的。

这食盒虽然经了他的手,他依然没能猜出里头是什么,除了这食盒比他想的要重,他什么感受都无。

看来除了万岁爷和主子娘娘,就只有里头的那位爷能知道那食盒里装的是什么了,他想。

允禩呢,他其实这几日也不好受。

虽说他的母家在他这一众兄弟里排不上号,看他到底是皇子,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饿得这么狠过。

他还真不是没饿过,他也是替汗阿玛办过不少差事的,赶路时最多拿出点儿干粮垫垫肚子,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忙起来随便对付几口,那都是常事。

他出门办差,一般都是和九弟同去的,所以他顶多就是会被饿上一顿半顿的,就被九弟托着去自家的酒楼吃东西去了。

这么什么都不吃,只靠着大夫开的汤药度日的日子他还真是头一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