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发现那些人她别说认识了,就连见都没见过。
这下她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暂且忍耐下来了。
她觉着既然皇上上次都让苏培盛来找过她,时儿的伤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苏培盛应该还会来找她,这才忍下来的。
结果她等来等去也没等到苏培盛,倒是她这长春宫外头不再像前几日那般冷清了,偶尔有一两个小太监也敢从她这长春宫外头路过了。
这几个太监其实不想从这长春宫前头过,可总绕路也不是个法子。
身上的差事不重的时候这路绕了也就绕了,这一忙起来了,恨不得能多长几条腿,哪里还顾得上绕什么路。
有了这几个敢从长春宫外路过的小太监,就有那路走得太多就脚疼所以不打算再绕路的小宫女,这么一来二去的,长春宫外头偶尔也能听见人的说话声了。
这下好了,国公府那边的消息也不用齐妃费尽心思去打听了,她一天要出去好几趟,只有有一趟能听上一耳朵也够了。
这几日宫里满打满算也就出了两件能拿来嚼舌根子的事,一件是长春宫的宫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挨了板子,另一个就是四阿哥在养心殿出了大丑,被人架着回了阿哥所。
这是长春宫外头,自然不能把长春宫的事拿出来嚼舌根儿,她们能说的就剩下四阿哥出了丑这事了。
虽然说的是四阿哥的事,却难免会提起那位曾经的三阿哥。
没办法,谁让这位曾经的三阿哥是四阿哥的兄长,而四阿哥又是在他摔下马来那一日在宫外喝得酩酊大醉,回了阿哥所睡到了第二日,就连皇上找他,他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