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弘历走进了他才发现这臭小子的眼睛居然还是闭着的,这是还没醒呢,胤禛想。

他越看弘历这样子越觉得眼熟,总觉得这情景他在哪儿见过,直到转头看见了允祹,他总算想起这情景他是在哪儿看见的了,允禵被汗阿玛罚了板子之后就是这样进的宫,他瞧着可不就眼熟吗。

允禵那是挨了板子,实在走不了路了才被人扶着进宫来的,他可倒好,他是醉得起不来了,被人架着过来的,这一路上脚沾没沾地还真不好说。

他越看弘历这样子就越生气,就分别看了那两个扶着弘历的小太监一眼,他这一眼的意思是,让这两人放手,就看他们能不能看懂了。

这两人还真没看懂万岁爷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还是放手了,不放手不行啊,他们见了万岁爷就得请安,总不能让四阿哥跟他们跪在一处给万岁爷请安吧,那不就乱了套了吗。

弘历的确醉得厉害,不过他被人架起来时其实已经醒了,奈何他实在难受得紧,这才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说他睡了,他其实没睡,还勉强能听见周围人的动静。

说他没睡,好像也不对,他虽然能听见这些动静,却听不清,就好像耳朵被谁蒙上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真正醒过来,是因为扶着他的人放了手,而他腿一软立马就跪下了,这一跪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要是还不醒,那就不是醉了,而是傻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汗阿玛了,冷汗立马就下来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他还在想着他怎么就见着汗阿玛了呢,肩膀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然后他就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