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可跟他说过,既然接了院判之位,那就不能整日只想着怎么治病,还要想着怎么救人。
这而要救的人可不是病人,而是他的同僚,甚至是他自己。
他才上任不久就遇上了这样的大事,他没慌,还是因为弘时的伤没到那份上,要是真到了,他怕是也要慌的。
他要是看的是朝中大臣的戏,他自是愿意的,哪怕看的是齐妃的戏,他也是有胆子看的,偏偏这出戏里还有皇后娘娘,这,他就有些不敢看了。
可他又不能把耳朵堵住,所以他哪怕不看,那些话他还是能听见。
他听说这位齐妃早年间也是得过宠的。
他以为齐妃能得宠,是因为她是一朵解语花呢,现下看来,她就算是朵花,那也只能是朵喇叭花。
能说不能说的都往外说,不是喇叭花又是什么呢。
她那话初听的确是想借着这事复宠,可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对,她那话里是意思好像是,皇上除了生孩子这个作用以外就没别的用处了……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可就是大不敬了,楚院判一边摇头一边清嗓子,到底是闹了点儿动静出来。
“谁,给本宫出来。”李氏从刚才起就一直绷着一根弦,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好楚院判就清了清嗓子,她还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