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最后是被宫中的侍卫们小心翼翼的抬到马车上去的。

离这儿最近的王府就是十二爷的,这下也没人在乎弘时愿不愿意去十二爷府上了,就算弘时不愿意,他又能怎么样呢。

这两位大夫这一路上都在猜测今日这位伤患的身份,直到他们站在了护国公府的大门外,他们就知道自己怕是猜对了,这人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贵重。

他们的马车在最后头,自然也是最后下车的,他们下车时这护国公府的主人已经迎出来了。

护国公府门上的小厮腿脚够快的呀,这才多久,就连国公爷都已经迎出来了。

不过这位国公爷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且见过不止一面似的,被院判问了话的那位大夫想。

他二人跟在最后进了护国公府,不过他们越往里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外头大门的牌匾上明明是写了护国公府三个字,怎么他们越往里走就越觉得这府邸不像一个国公能住的。

这个疑问在他们进了屋子之后终于得到了解答。

刚才这一路上那人由侍卫们抬着,国公爷陪着,后头还跟着三个一路上否在窃窃私语的太医,这阵仗,他二人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所以只看见那位国公爷好像在说话,不过这位爷究竟说的什么他们就听不见了。

这会儿进了屋子了,他们终于听见这位爷说的是什么了,他说的是,弘时,快醒醒,你汗阿玛正考校你们兄弟几人的功课呢,都答完了,就剩你了。

敢情今日那马场上的公子哥儿里头就这一位是真爷,怪不得这又是御医又是侍卫的,皇帝的儿子受了伤,可不就得是这个阵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