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疼痛在提醒他, 他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本能开始往旁边滚,当然,他也没忘了要护住头。

他快,马的动作更快, 这马他今日第一次见, 本就还没被驯服,又受了惊吓, 也不可能听他的指令,所以当他的身体刚侧过来那一瞬间,马蹄已经高高扬起了。

慌乱之中他好像听见有人让他伸手, 他断定这是来救他的人, 所以立马把手伸了出去。

他伸手的时候是趴着的, 他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手把他向前拉,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马蹄最后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腰上。

他直觉得腰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痛得他发出了一声大吼,痛得眼冒金星, 额头上立马就见了汗, 口中更满是血腥味。

晕过去之前他在想, 什么择日不如撞日,都是屁话,他要是知晓今日来这马场会出这种事, 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来他也是不会来的。

见弘时坠马, 这、马场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全被吓懵了。

明明刚才这位爷还和他带来的那位小公子你一问我一答的说得挺好。

明明刚才这位爷一心二用, 驯马也驯得挺好。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 那位小公子的马不知怎么就惊了,冲着那位爷的马就去了。

那位爷呢,按说他是能跑开的,就算不能骑着马跑,下马跑还不行吗。

可他们都知道他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种时刻,甭管是谁都是动不了的,也就不无所谓什么跑不跑了。

要不是这位爷疼得受不了了,大吼了一声,他们还都懵着呢。

最该掉下马来的那明明是那个骑艺稀松平常的家伙,怎么他没掉下来,弘时倒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