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谁都没想到弘时也会来马场,还是带着人来的,宗室子们还好,那几个重臣之子已经找了五花八门的理由,溜之大吉了。

重臣之子们会跑,那是因为弘时就算从黄带子变成了红带子他们要不敢去招惹他,惹不起,那就只能躲开了。

宗室子们呢,他们跟弘时没仇,却有旧怨。

弘时还是皇子时他们忍气吞声,现如今弘时也成了红带子了,他们也就不必再伏低做小了,难得有这样的热闹看,他们当然是舍不得走的。

这马场这么大,除非是皇上来了,不然还真不会清场,弘时也没打算将这几人赶走,他们既然想看,那就让他们看好了,弘时想。

这几位宗室子很快就后悔他们没有像那几个大臣之子该走就走了,因为弘时坠马了。

弘时的骑术是允祥所授,这也是他为何敢一上来就说要驯马的缘故。

如果今日这马场里只有他还有那几个看热闹的宗室子,他是肯定不会坠马的。

这事坏就坏在弘时还带了安王府的两位少爷同来,安王世子还好,他的骑术还算看得过去,安王府那位小少爷的骑术那当真是不提也罢了。

这位安王的小少爷若是有自知之明就不该来,来了也不该上马,上了马也不该不让人给他牵马,不该做的,他全做了,这才出事了。

弘时这人,有个最的毛病——好为人师。

安王府的小少爷骑艺不精,那也有他堂兄教,这事跟弘时其实没什么关系,他只需专心致志的驯自个儿的马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