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说他文不成武不就,他觉得这也要分和谁比。
和弘晰堂兄比, 他的确文不成, 和弘昼那小子比他的确武不就, 可他们说他比不过弘时, 这他可就不乐意了。
他有时真想问阿玛, 到底他是阿玛的儿子,还是弘时是阿玛的儿子,可他知道这话不能问,所以忍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见了他的心声了,竟然帮着他阿玛回答了这个问题,弘时之前是他四伯的儿子不假,不过他四伯一句话,弘时就成了他阿玛的儿子,他的好大哥了。
弘时都是他大哥了,那他骑一骑追风,想来弘时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因此他才来了这马场。
他小时候极厌恶有人叫他病秧子,不过现在却觉得这三个字也没那么不好了。
阿玛被圈禁了,按说他应该和他阿玛在一处才是,可他身子实在弱,要是真被圈禁起来恐怕立马就会病倒,皇上这才法外开恩,虽没让他记性住在廉亲王倒也让他回了他生母家去住着。
他知道这地方他是住不久的,可他实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也只能遵命了。
他的衣食住行,寻医问药,全都是宫里出的银子,他虽然知道皇上如此做是为了让世人看看自己的宽仁,还是接受了这一切,他不敢再闹,也想再闹了。
不过住在外家也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至少他现在想出府不会有人拦着,他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了。
弘时若还是皇子,他自是不敢招惹这位堂兄的,弘时成了他大哥了,这可就不叫招惹了,他不过是想和他大哥亲近亲近,难道还有人敢说什么不成。
他这次之所以会被劝住是因为他自己有多少斤量他心里其实是有数的,一上来就选追风驯服的确有些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