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会儿就什么都敢往外说。
自己问她缺不缺银子, 她说她缺衣少食, 这话倒没什么出格之处, 可她怎么还提起十四爷来了, 她这么一提, 这话她要怎么帮着传呢?
看守这两位的和看守
允禟夫妻二人的人一样,听她说她是坤宁宫的人,立马就识趣的远远避开了。
她也跟刚才一样,为了听清屋子里的人在说什么,站得离门极近,就差把耳朵贴门上了。
她正奇怪里头这位福晋今日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听见里头又有动静了,这回说话的人可就不是允?福晋,而是允?了。
不过允?的话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他福晋说的。
她还在犹豫是否不该听人家夫妻间的私房话,这话就已经传进她耳朵里了。
允?好像是在跟他福晋说自己没瘦,是她看错了。
听允?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敢情瘦了的人不是这位福晋,是允?,这位福晋看自家夫君瘦了,心中着急,说话难免就冲了些。
这位福晋怕是只对事,不对人,就算今日站在此处的人是她们家娘娘,她应该也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反正她都已经落到如初境地了,也不可能变了更差了不是。
她家娘娘让她传这句话,的想看看这两位福晋是否能领会其中深意,现在看来,她二人一个担心子女,一个担心夫君,压根儿就没往深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