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这三个字可比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这种词可怕多了,这也就是她为何不敢再打听此事的缘故,她既害怕,又心虚。
她害怕,那是因为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火,她心虚,是因为她总觉得妙英会走条路和她也有一定关系。
她小姑子这个人是个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说一句心高气傲一点都不过。
她就是因为她小姑子是这么个性子才去求她的,她也知道她这样与其说是在求不如说是在逼,可她实在没别的法子了,也只能如此了。
现在想来,她就算要求,也不应该带着清韵一起去求。
就她小姑子那性子,被休弃已是要了她半条命了,好不容易回了娘家,又遇上了那样的事,娘家的嫂子们还这么逼迫于她,她那半条命也就去的差不多了,可不就走了那条最不该走的路了吗。
至于她小姑子的那些嫁妆,她之前的确想着要分一杯羹,就是不为了她自己,为了她女儿她也得争一争不是。
可她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就连她大哥大嫂都不敢拿那嫁妆里的东西,何况是她呢。
她心中害怕,难得的把她这院子的下人都找了来,让她们管住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别说。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光让着院子里的下人管住嘴其实没什么用,这事传得比她想的还要快。
这事一传出去,从前对她那小姑子口诛笔伐的人全都闭了嘴,嘴都张不开了,这笔杆子就更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