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善好施, 怜贫惜弱, 这两个词放在一处,她立马就想到了另一个词——慷慨解囊。

这安王府就剩个空架子了, 就算想慷慨也慷慨不起来了,真要慷慨, 那就只能动妙英留下来的嫁妆了。

是了, 原来帝后二人是这个意思, 妙英留下的嫁妆皇上瞧不上,皇后不稀罕,但安王府也留不住。

反正都留不住, 不如花钱买个好名声, 至于这钱要花多少, 又要花在何处, 那就是安王府的是, 和帝后二人就无甚干系了。

帝后二人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这对夫妻倒是乐的轻松了,现在为难的人就成了她和她家王爷了。

妙英的嫁妆在她自己看来是嫁妆,在旁人看了是安王府的半幅身家,再加上她那曾经的夫君还时不时往里添上点东西,那里头的东西不但没少还多了。

现如今这些东西成了无主之物,别说旁人了,就连她看了也挺动心的。

不过动心归动心,她到底还是顾及着身份没动手。

现在这手不得不动了,她还得跟她那两位弟妹说清楚,不然别说她那三弟妹了,怕是她那二弟妹都要闹上一闹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把这事一说,再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再一分析,她二人竟然一个闹的都没有,虽然瞧着还是不太情愿,到底没拦着不许她的人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