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听这女子说自己是犯妇,还奇怪她脸上怎么一点儿伤都没有,现在才知,她不是没伤,她是伤在了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脖颈上的青紫都这般明显,身上有多少伤那还用想吗。
不管这女子所犯何事,自己是因为她才能被换出去,那这女子便对她有恩,之前是想着在一处换衣裳能节省时间,现在看来,有些时间的确是不能省的。
反正她和孙嬷嬷的衣裳都多,另选两件让这二人换了便是。
她虽被困在这府里出不去,可她这儿还有一个能出去的周嬷嬷呢,前不久有一女子失手杀夫这事闹得极大,周嬷嬷出一回府就听说一回,然后又回来给她讲一回,她想忘都难。
同为女子,她虽没经历过那女子经历的一切却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那伤是让人打的,且打过不止一次。
脸上无伤,说明这女子是自己投的案,母女一并入的狱,不是娘帮了女儿,就是女儿帮了娘,从那女子的那身伤来看,多半是前者。
她正想着这事呢,就见那母子二人进了屋子。
她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周嬷嬷的眼睛是真毒,周嬷嬷说这两人跟她和孙嬷嬷身型相似,还真没说错,这两人穿她和孙嬷嬷的衣裳还真是合身极了。
这二人若是换了花盆儿底,梳个架子头,再换上头饰,就算还戴什么首饰光看背影还真能以假乱真。
她的衣裳这女子穿着合身,她拿着这女子的衣裳却是如何都不想往身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