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福晋和几位夫人正张罗着要做新衣裳呢,她三人那日坐在一处不过是商量了一下每人要做多少件衣裳,做这些衣裳要花多少银子,其实她们连新料子都没见着呢。

自从八爷被圈禁,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铺子其实就不怎么愿意做安王府的生意了。

她的那位新主子被休回了娘家之后京中大大小小的脂粉铺子也好,衣料铺子也罢,已经慈从不怎么愿意变成不愿意甚至不做安王府的生意了。

如此,她们能有新料子,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京中的大铺子买不着衣料,她们就退而求其次盯上了中等铺子。

中等铺子也不卖,她们就盯上了小铺子。

等她们发现就连小铺子都不愿意做她们生意时,她们终于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底下人去外地的铺子买衣料了。

福晋不是一直好奇皇后娘娘那日都与她说了些什么吗,那她索性就借皇后娘娘的名头把这事透点风给福晋好了,也省得耿嬷嬷总来烦她。

这衣料得去外地买,去得好呀,去了外地,谁还识得安王福晋是安王福晋呢,至于那母女俩,怕是更没人认得了。

既然没人记得,那安王府的马车若是恰好坏了,刘五的马车又刚好停在了不远处,安王福晋上了这驾马车也就说得通了。

只要她上了马车,这东风可就吹起来了。

还有那郑姓商人,纵使他再是个能人,除非他为了这笔生意进京来,不然这笔生意是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