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要细究起来,秀玉对十四弟妹可比他对十四弟好多了,这么一看,他这话就更显得可笑了。
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醉了,他要是不醉,他是绝不会说这种话的。
他意识到不对,及时改了口,可这口改的,好像还不如不改,胤禛想。
“不是爷您自个儿说我与几位妯娌的交往是后宅事,既是后宅事,当然是我想如何就如何,您从前不也没说什么吗?”
秀玉见他这样,就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搭个台阶让他下来,她想了想,觉得这样说比她原先想说的要委婉得多,因此说道。
“那为何非要是那郭络罗氏,你不喜十四弟妹,我看博尔济吉特氏的性子跟她也挺相似的,你怎么只是跟博尔济吉特氏关系平平呢?”
胤禛知道秀玉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可有些话她实在是憋在心里太久了,不吐不快,好不容易今日他醉了,索性将此事分说可明白好了,胤禛想。
“因为弘晖,因为妙英还记得晖儿。”秀玉想用来驳胤禛的就是这句话,她原想着今日最好不要同胤禛吵架,这才换了说法,见他显然是要追根究底了,到底是没忍住,把这话说了出来。
“你……”胤禛听秀玉提起了弘晖,酒立马就醒了,这酒一醒,他的火气就去了大半,连带着气势也去了大半。
“那盒子里不光有砚屏,还有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这事您记得吧。”
“您该不会真以为那盒子里的银票是那位官眷要求我这雍亲王福晋办事,所以让人送来的吧。”
“您别忘了,您身边有苏培盛,我身边还有齐嬷嬷呢,这盒子要真是哪位官眷送的,根本就到不了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