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只要是看见苏公公笑呵呵的捧着个锦盒往福晋的主院走,那一定是王爷又给福晋送礼了。
自从王爷成了皇上,他给皇后娘娘送东西就再也没让苏公公跑过腿,都是他亲自送的。
是以当守在坤宁宫外头的小谭子又一次见着他师父捧着锦盒来了这坤宁宫时,他没忍住,看了他师父好几眼。
苏培盛看他那小徒弟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心烦,要不是看他这小徒弟身份不同了,他还真能像从前似的,上去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其实不光他这小徒弟,就连他自个儿也挺纳闷的,自从进宫之后他就再没替皇上因为送礼这事来过这坤宁宫,这还是头一回。
要真是简简单单送个东西过来,苏培盛还不至于想这么多。
可皇上昨日从坤宁宫回了养心殿之后就神思恍惚,一晚上皇上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过,连批折子的速度都比平时慢了不少,他要是还看不出这是出事了,那他就白活这么些年了。
他方才禀告的那事的确是件大事,可也没大到能让皇上神思不属,一眼不发的地步吧,苏培盛想。
他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天亮了,他让小太监给他打了盆冷水来,就为了醒醒神。
这么些年了,只要他还能当差,他都是到的最早的那一个,这次也不能例外,他想。
他到了养心殿,却没能进去,因为万岁爷终于跟他说话了,万岁爷让他去趟坤宁宫,给皇后娘娘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