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躺着,她们站着,她们的畏惧的不是她的身份,是她背后站着的皇后娘娘的身份。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她想起来了,那句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那位好大嫂把这院子的里里外外都布置的那么合规矩,桌子一张,椅子一个,茶壶一把,茶杯一个。
这些东西在这院子里的主子只有她一个时当然是够用了,这一下来了好几个主子,可不就不够用了吗?
最后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人,是她大嫂,安王府的福晋,也是当家夫人。
不过她这儿既没有热茶也没有点心,她这位大嫂也只能干坐着了。
不过和她二嫂三嫂比起来,她大嫂已经轻松多了,毕竟她大嫂不用站着不是。
不过依她看,她这两位嫂子恐怕比她大嫂还需要坐着,毕竟脸上都带着伤了,身上的伤想来只会更多,可不就得坐着吗。
真是可惜了,可惜她伤了,不然她就算出不了院子也得让出得了院子的周嬷嬷去打听打听,看看她们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她怎么忘了,周嬷嬷不仅能出这院子,她还能出府,她甚至能进宫,那自己是不是能吩咐周嬷嬷一声,让她去见见秀玉?
就秀玉那懒散的性子,也不知回宫之后让人把那些锦盒翻出来没有,翻出来之后看见那些银票又会不会会错意。
她要是不会错意还好,她要是真会错意了,那她们可就真表错情了,妙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