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日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心情极差,根本就不耐烦应付上门看热闹的众位夫人,可她还是得应付。

她上午才送走了本家的几位长辈,正心烦气躁,下午皇后娘娘就突然造访,她就心里就更烦了。

皇后娘娘跟她小姑的关系竟比她想象得还要亲厚,这才多久,皇后娘娘就亲自来了,看来此事恐怕难以善了了,安王福晋一边往外走一边想。

她是真不知道她三弟妹正带着女儿跪在那小院儿外头,她要是知道,她就是把这二人打晕了,也得让人把她们带走。

在府上丢人也就罢了,这会儿丢人都丢到皇后娘娘面前了,也就是她现下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她非得给她这三弟妹一个大耳刮子不可。

她不敢动,底下人就更不敢动了。

安王福晋为了提醒她这三弟妹有人来了,开始一会儿咳嗽一声,一会儿又咳嗽一声。

知道的她是在提醒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风寒呢。

安王福晋都咳成这样了,这位三夫人要是还没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她就是真蠢了。

显然,她不仅不蠢,她反应还极快,不然不会在看到自己后会是那副表情。

秀玉一开始还真没认出跪在地上的人是谁,这人都转过来朝她请安了她才想起这人的身份来,这人是安王府的三夫人。

既然这跪着的两人里其中一个是三夫人,那另一个就应该是三夫人的嫡长女了,毕竟换了别人三夫人可是不肯陪的。

她以为她对这事已经知之甚详了,没成想她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过她这一趟还真是来着了,这不就都知晓了吗,秀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