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就说年氏怎么这么好说话,什么绣佛像,年氏这是在害她呢。

可年氏为何要害她呢?李氏想。

她承认她第一眼看见四格格就知道那丫头养不住。

她是觉得这话但凡是做了额娘的女子都听不得,这才没把这话说出口。

七阿哥呢,年氏更是护他护得厉害,七阿哥病重之前她拢共就见过七阿哥两面,一次是他洗三,一次是他百日。

是,她的是丫头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可那也是因为年氏那边隔三差五的就请御医,弄得所有人都睡不好,她们才抱怨了几句的。

她问过那两个小丫头,她们其实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了一句七阿哥没准儿会像四格格那样罢了。

这话其实端看听的人怎么想了,七阿哥病着,这话年氏听在耳朵里自然是七阿哥怕是会像四格格那样夭折。

可这话在她看也可以是七阿哥没准儿会像四格格那样,得贝勒爷喜欢。

又或是七阿哥没准儿会像四格格那样,玉雪可爱,讨人喜欢。

要不是这两个丫头说了这话之后七阿哥真没了,她这两个丫头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她身边伺候着呢。

好在这两个小丫头一个说一个听,她好歹还保下来了一个。

保下来这个让她送回娘家去了,没保下来那个是她不想保。

要不是不把这丫头接回来会被人说闲话,她连接都不会接这丫头回来,更别说保她了。

她听春杏说她不想保的那个小丫头的脸都被打得不能看了,也不知会不会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