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住了三个月了,除了刚开始赁房子,赁铺子的时候忙了些,其他时候都还挺悠闲的。
要不是他家夫人催他,他还想再歇歇呢。
医馆刚开张时生意不算太好,毕竟他初来乍到,当地的百姓们信不过他的医术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在他的医术还算不错,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来找他瞧病的人这才慢慢的多了起来。
一样米养百样人,他开门做生意,自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见着的。
因此刚开始有人说他医术不精时他并未在意,只当他们是花多了银子心疼了,因此才会多说几句话罢了。
直到说这种话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了。
这些人的确有病,他们不但有病,他们身上还有伤,还都是旧伤。
他头一次见着这些人时就觉得他们看他的眼神不对,不像是看一个大夫,倒像是看敌人。
等那些人撸起袖子让他诊脉,他又看见了他们手臂上的旧伤。
他之前觉得他们是客人,还真没仔细瞧过这些人,只是感概几句他们掌心的茧真厚,一看就是舞刀弄枪之辈。
现在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他就开始留心观察他们了。
然后他就发现他们耳朵后头,脖子后头,哪哪儿都有伤。
这哪里是什么舞刀弄枪的寻常百姓,若是他没猜错,这些人应该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来瞧病是假,来找他的麻烦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