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府上下谁不知道贝勒爷只要回府了晚膳是一定要在嫡福晋那儿用的, 刚开始侧福晋还会嫉妒, 后来就不羡慕了,所有人都习惯了,还有什么好嫉妒的呢。

七阿哥的病又有了反复, 贝勒爷肯定是要到她们这小院儿来的, 不过他一般只待上小半个时辰就会走。

这回可不一样了, 这回嫡福晋在这儿呢, 只要嫡福晋不走, 贝勒爷怕是也不会走的。

侧福晋这会儿满眼都是七阿哥,也注意不到那秽物,嫡福晋好像也不在意这个,贝勒爷就不一样了,她们是真怕贝勒爷看见这滩秽物会发作她们。

她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把这秽物清理了,就见给七阿哥瞧了好几回病的刘太医进来了,紧接着贝勒爷也进来了。

得,这下她们就是想清理也清理不成了。

然后她们就发现不光嫡福晋,就连刘太医也盯着那滩秽物看了好一会儿。

刘太医盯着那滩东西看,应该是在通过这东西判断七阿哥的症状。

嫡福晋为何要盯着这东西看她们就猜不出来了,要说是嫌这东西味儿大,嫡福晋又连眉都没皱,这可就难猜了。

她们觉得只要没人踩到这东西,就算这会儿不清理它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不过她们还是知道要遮遮丑的,因此她们站得都离这东西挺近的。

等她们其中一人跟罗嬷嬷一起摔了,还都沾上了这东西之后她们才开始后悔,后悔没有早些把它清理了。

七阿哥抽搐了几下,侧福晋被吓坏了,就尖叫了一声。她一尖叫她们就都冲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