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挺理解他这两位同僚的,给龙子凤孙开方子,可不就得小心再小心嘛。
不过这次他们就是再小心谨慎恐怕也要摊上事儿了,也合该他们倒霉,谁让他们被苏培盛逮着了呢。
他其实瞧见那纸上一个字都没有了,不过他并不打算叫嚷出来,不过等会儿他们听了他的话会不会叫嚷出来可就不好说了,刘太医想。
他这两位同僚见他没说话,大抵觉得他的想法和他们一样,就想着来跟他说说话,套套近乎。
不过他们这近乎没能套成,因为他抢在他们开口之前先开口了,他说他想试试金鸡纳霜。
他这两位同僚比他想的要沉得住气,至少没有大叫大嚷,只是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其实知道他们为何会如此,给贵人瞧病开的药越温和越好,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现下他要用猛药,还是对一个几个月的小阿哥用猛药,这在他们看来和找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看他们看他的眼神儿变了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他在说疯话罢了。
他们难道觉得七阿哥要是真就这么夭折了,他们的官职还能保得住?
给四格格瞧病的那位同僚现在还在不在他们还真不敢问,他们会不会步其后尘可就看他们敢不敢放手一搏了。
他这眼神他们到底是看懂了,因此他们对他点了一下头。
刘太医之前听说这金鸡纳霜治炎症有奇效,可他怕是他记错了,因此他才将这话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