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福晋要是真有这个兴致,她们的日子又岂会像现在这般舒坦。
她没忍住,看了嫡福晋一眼,然后就发现嫡福晋在盯着藏毯看。
不过就是一块毯子,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她这块毯子真有什么不同之处?年氏想。
她也盯着那藏毯看了一小会儿,终于发现了这块藏毯有何不同之处,那藏毯上有七阿哥吐的奶,可能还要别的什么不太好说出口的东西,总之就是怎么瞧怎么刺眼。
她刚才还在担忧嫡福晋会不会是瞧上她这小院儿了,打算以后闲来无事时便来坐坐,现在她那还顾得上想这事,她只想让人快快把这屋子打扫干净才好。
不仅是要把那藏毯弄干净,她还打算让葵儿去把离七阿哥最远的那个窗子打开一条缝,好歹通通风,不然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难闻。
难怪嫡福晋站在门口就不动了,也不知她是觉着这屋子脏还是被这屋子里的味儿给熏着了,年氏皱着眉想着。
这屋子里的味儿的确不小,不过秀玉还不至于被这点味熏着,病着的要是她那十三弟妹的弘眖,她早就上手抱了,现在病的是雍亲王府的七阿哥,她是肯定不会过多插手这事的。
她指的不过插手,是不抱他,也不在他喝的药上提出质疑,像是清理地毯开窗透气这种小事并不在其中。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会开口吩咐这院子里的丫头和嬷嬷们的,她觉得这个口应该由年氏来开,只要她一直盯着那藏毯看,她就不信年氏发现不了那藏毯上有秽物。
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御医何时能来了,秀玉想。
御医来得比秀玉想的还要快,不过这次来的却不是前几次给七阿哥瞧病的那个御医,而是两位秀玉觉得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