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允禟将房门给关上了,他就知道这事不是他想的这般简单了,顺手把允禟的那杯茶挪了挪,好让允禟伸手就能够到。
允禟知道这门一关门外守着的人就会远远的避开,因此坐下之后就把他是怎么收到允禵的信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允禩。
允禩从前只知道允禟找了人给允禵送吃的,还真不知道那些吃食下头还藏着别的东西,乍然得知此事,他除了无话可说,还觉得有点寒心。
他自认他们兄弟间是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他是真没想到这件事允禟会瞒着他。
允禟看他神情不对,也反应过来了,忙说信是胤?被圈禁之后才开始让人送的,总共也没几封,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也就忘了说了。
允禩看允禟急得脸都红了,也知道他说是应该是真话,气就消了一半,又一想现如今能和自己这么坐着说话的人就剩允禟一个了,气就都消了。
等他终于把送信之人被年羹尧撞见,还被他抓住送去了刑部之后他这才明天允禟此番前来压根儿就不是为了什么信,他来是因为送信的人进了刑部,他急了,来找自己是来讨主意的。
然后他立马就发现他想错了,允禟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来找他只是来求他帮忙的。
允禵这银子不是要借来自己用的,他借银子是想以他自己的名义给一部分因伤致残的将士们送些银子,他没银子,所以要借。
允禵都要借银子了,不管他当初被圈禁之前有没有早做准备,这事传出去之后也不会变成他当时并无任何准备了,毕竟在外人看来都要借银子了,这不是穷又是什么呢?
允禩想了想,这事还真就得允禵来办,这银子还就得允禟来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