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坐着的这些嫔妃,自从佛经那事之后齐妃被软禁,熹嫔明面上成了年贵妃的人,裕嫔呢,她谁也不靠,就靠儿子,余下的贵人常在们都还”没成气候,她对她们不熟也怪不了她不是。

年贵妃要是不坐下,她还真没把这事往年贵妃身上想,她这一坐,还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架势,弄得她也对这位常答应好奇起来了。

这后宫里谁不知道齐妃会被软禁是因为太和年贵妃双双联手的结果,这位常答应应该不敢冲着她来,那她就是冲着年贵妃去的了?

常答应不是齐妃的人,这种时候却跳出来为齐妃说话,这不就是想让年贵妃不痛快吗?

想到此处,秀玉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位常答应。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她才发现这殿内穿红色旗服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常答应,另一个就是年贵妃。

答应这个位份的妃嫔平日里是不能来这坤宁宫给她请安的。

她这回能来还是因为这布料阖宫妃嫔都得有,除非她病得下不了床了,只要她能下床那就是让人扶着她也得来。

她一个答应,好不容易能来这坤宁宫,怎么着也得费些心思,掏些银子跟人打听打听将要见着的高位份妃嫔的喜好和忌讳,就算不答应不到秀玉这个主子娘娘的,打听到年贵妃的应该不是难事才对。

她和年贵妃都穿了红色的旗服,虽然一个是粉红一个是石榴红,可既然都是红,那也算是冲撞了她了。

这位常在应该庆幸她今儿心血来潮穿了一身紫色的旗服,不然她们三人都穿红的,那才真是有意思极了,秀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