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那种人是哪种人?”“是不知分寸冲撞了你的人,还是三番五次纠缠你的人?”胤禛问道。
“您不是都知道了,还是问臣弟做什么?”允禵从他四哥的语气里听出点儿不同寻常来,遂问道。
“朕不光知道了那二人的身份来历,朕还知道昨晚送了命的那人和乌雅家有旧,如此,你这收手下你保是不保?”胤禛高声道。
“您是说,那人和额娘……”允禵这回是真懵了,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人和乌雅家有旧,难怪他有胆子碰他的瓷儿,想来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打动他,差的就是一个接近他的机会了。
“那额娘……”允禵一着急就忘了他额娘现在已经是太后了,还是额娘额娘的叫她。
“太后的病时好时环的,你难道不知?”胤禛像是早就料到允禵一听这事和太后有关肯定是冷静不了的,也懒得跟他计较他一口一个额娘的叫着,他眯了眯眼睛,说道。
“我……我……四哥你让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允禵低声道。
他现在脑子乱得厉害,他觉得他的袍泽他是要保的,可他又怕额娘因着这事生气进而病得更厉害了。
四哥也真是的,不管他上了多少折子说想要进宫来看额娘那折子都跟石沉大海似的不见了踪影,他不就是想看看生了病的额娘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想到此处,他没忍住抬头飞快了瞄了一眼他四哥,发现他已经开始批阅奏折了,他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他这是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给不了他一个答案,干脆忙自己的去了?允禵想。
他为什么只能选一个呢?只要他能见着额娘,他肯定能哄得额娘不生气,这样他要保的人不就也能保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