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来得早,宫门还没开他就在宫门外头站着了。
他昨晚上想好了,一到宫门外头就撩袍子跪下,可事到临头了他还是犹豫了。
不是他又觉得他自个儿没错了,是今日刚好是大朝会,他要是真这么一跪,那可真就是满朝文武都能看他的笑话了。
他要还是个光头阿哥,他这么一跪倒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上头还有老子管着,他得服管不是。
他现在是大将军王了,要是真跪在宫门外头,这事传出去了好说不好听不是。
因此他专挑了那宫门还没开,但就快要开的时辰在宫门外站着,就想看看他那四哥知道他在宫门外站着之后会不会传召他。
结果他果然被传召了。允禵看了看天色,又估摸了一下这会儿大概是什么时辰,觉得做皇帝也挺不容易的,他四哥现在起得比他做皇子的时候还早呢。
就为着这事,允禵便决定不管他这四哥今日怎么骂他他都忍了。
结果他这四哥既没骂他也没打他,偏偏提起了那次失败的偷袭,这让他如何能忍呢?
他也是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四阿嘴毒了。
他四哥这是嘴毒吗?他四哥这是你哪儿痛他就偏往哪儿踩,他不光踩,他还拿脚尖踩,还转着圈踩,他毒的难道就只是嘴吗?允禵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