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家的庶长子都用不着算虚数,他早就该启蒙了,雍亲王也不是真对这事不上心,不过他家庶长子的蒙还真不是他启的。
这事有心人也是打听过的,毕竟和八贝勒府不同,雍亲王府这位庶长子之前还不是庶长子呢。
也不知道是雍亲王真的太忙了,顾不上管这种微末小事了,还是他这是故意要让他们知晓这事的,他们还真打听出点消息来。
给这位庶长子启蒙的,是雍亲王的幕僚,名叫邬思道。
邬思道这个名字武官们自然是没听过的,文官却不同,听过他名字的人还是有的。
毕竟那年科考放榜之后带着那些落第学长们闹的人就是他,他要光是闹,倒也不足以让这几位文官记了他这么多年,是因为他不仅动嘴,他还动笔。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到了他这儿就不一样了,他这人是有真才实学的,性子也挺好,这,让他们又怎么轻得起来呢?
不过雍亲王此举是何意?要知道邬思道这可还是通缉犯呢,雍亲王让他来给庶长子启蒙,这是要告诉他们此邬思道非彼邬思道了?这几位文官想着。
这件事那几位文官们可就猜错了,他既然让邬思道进他府里做了幕僚,他的身份他自然是清楚的,不仅他清楚,他也把邬思道的身份告知了皇帝。
其实他也知道就算他对这事只字不提,皇帝也是会查的,倒不是因为皇帝在意亲王府里一个小小的幕僚是何来历,实在是因为邬思道太特殊了些。
他的特殊就在于他没有去对他多次相邀的八贝勒府,反而去了根本就没有邀请过他的四贝勒府。
那个时候胤禛和胤禩同为贝勒,胤禩还比胤禛更早被封了贝勒,且已经有贤明在外了,不管怎么看去八贝勒府都比去四贝勒府更好,他还是去了四贝勒府,这,难道还不够特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