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袍穿起来有多繁琐他是知道的, 因此汗阿玛只要是不在宫里都是不怎么穿它的, 他这会儿穿了,也就是说他刚才正见外臣呢。

难怪这回自己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敢情是汗阿玛忙完了正事,终于有这个闲工夫来管束他这个儿子了。

“汗阿玛容禀, 前几日儿臣是遇见了个面生的宫女, 也和她在一处站了一会儿不假, 可儿臣之所以会站着不动是因为儿臣当时正在捡太子给儿臣备下的解酒药丸,起得猛了,要是不站一站, 怕是要栽倒了。”太子没胆子去分辨皇帝脸上的神情代表着什么, 他想了想, 然后说道。

“你说, 你就是在那儿站了站。”皇帝总算看了太子一眼, 他问道。

“要是儿臣真看上她了,又怎么会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呢,汗阿玛您要是不信可以传了那宫女来,儿臣可以与她对质。”太子连忙答道。

“你说你要与他对质?你今日敢来见朕,是不是已经背着朕把人给找来了?”皇帝问道。

“儿臣不敢,她毕竟身份不同于寻常宫女又是王”太子这话刚说了一半就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原来汗阿玛不是答应了他要找那个宫女来和他对质,而是在诓他,就等着他露馅呢。

要看出那宫女是承受过宠的其实不难,他酒醒了自然也就反应过来了。

可他张口就能叫破这宫女的身份,这不就是在告诉汗阿玛他私底下查过这个宫女吗?他要是不心虚,他做什么去查这个宫女呢?不用看汗阿玛这会儿份的神情,他也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了。

皇帝也知道太子说的是实话,要不是他知道太子的确一句话都没跟那宫女说过,太子根本就不可能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