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在王贵人宫里当差的,可是生了十八弟的贵人王氏?”太子问道。

“回太子话,正是这位王贵人。”小卢子连忙回道。

“难怪,难怪,孤就说怎么会有如此大胆的宫女,敢那个时辰独自出现在那儿,这地方这么大,她去哪儿不行,怎么就刚好走了孤会走的那条路……”太子站起身来,一边来回走,一边说道。

这次来热河的名单上本来是没有王贵人的,十八阿哥就是在来热河的路上病倒的,又是在回京的路上没了的,皇帝怕王贵人触景生情,这才没在名单上写下她的名字。

还是王贵人多次恳求皇帝,想来热河看一看,他一时心软,这才将她的名字添上了。

他之前还以为这事真的就是机缘巧合,是他做错了事,现在想来,这巧合怕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这王氏接连生子,按说汗阿玛早就应该晋她的位份才是,可她直到现在都还只是个小小贵人,连一宫主位都不是,也难怪自己对她身边的这个丫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王氏如此受宠却还是得让她的丫头帮她固宠,这是不是说,她其实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受宠了?那自己是不是能借着这事找找她的麻烦?太子想着。

不过太子很快就没空去想他要怎么给王氏找麻烦了,他想着给别人找麻烦,却不知道别人也在给他找麻烦呢。

这个给他找麻烦的,就是蒙古女子,塔娜。

中原女子的杀手锏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到了塔娜这儿她倒是不哭也不上吊,她发泄不满的方式就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