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福晋在弘历洗三的时候都肯抱着他,到了弘历满月的时候她不愿意再抱他了。
难道福晋就这么讨厌弘历吗?还是她是瞧不起弘历只是个庶子?可弘历是王爷的儿子,她怎么能……
钮祜禄格格想到此处只觉得肝肠寸断,她原本是想要好好哭一场的,还是她的嬷嬷拦住了她,告诉她月子里是不能哭的,月子里哭,伤眼睛。
她听了这话这才忍住了没哭。可她哭不哭是一回事,弘历的满月礼办不办得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钮祜禄格格倒也想过去求福晋,可她生了弘历之后身子实在是虚得厉害,她是真怕她会在福晋的院子里晕过去,到底没敢出自个儿的院子。
钮祜禄格格没能来秀玉,胤禛却是来了,秀玉原本都想好了,要是胤禛敢命令她抱着弘历在满月礼上晃一圈,她就敢把胤禛请出去。
结果胤禛一晚上都没提起过钮祜禄氏或是弘历,他瞧着好像真是来吃饭睡觉的似的。
直到第二天胤禛走之前,他也只对秀玉说了三个字,他说,练练手。
他这么说,秀玉立马就懂了。他这是在说要她抱着弘历练练手,等以后他们的孩子出生了她才不至于连孩子都抱不好。
胤禛这话说的也对,但也不对,说他对,是因为秀玉的确不会抱孩子,这一点就连胤禛都看出来了,可见她确实是露馅了。
原身自然是会抱孩子的,可她不会呀,上次弘历的洗三礼她抱着弘历是哪儿哪儿都不对,要不是有齐嬷嬷在,弘历非得大哭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