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对着苏培盛和高福,他也是以礼相待的,他实在不敢相信他是个嗜杀成性之人,可事实告诉他,他就是。年羹尧在他面前,那是在演戏呢。
因着这事,他现在见着年氏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之前他觉得年氏不争不抢,又颇有才情,算得上是朵解语花了,故而对他多有宠爱,现在再看她,他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年羹尧能演,且一演就演了这么多年,他的妹妹是不是也挺能演的,现在他每次看见年氏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
原本年氏的宠爱只在福晋之下,后来李氏复宠了,年氏的宠就被分薄了不少,现在自己又不太想见她,又不能太宠李氏,就只能去钮祜禄氏哪儿了。
他是真没想到困扰了他这么久的事被老十三一句话就给说破了。
年羹尧说到底其实是皇帝的臣子,而不是他的。年羹尧是升迁还是被降职,其实最终都还得汗阿玛做决定。
他就是一个劲儿的在汗阿玛面前为他说好话,也不过是让汗阿玛对这个名字有个印象罢了。
他把年羹尧当自己人,年羹尧是怎么想的,他却是不知道的。
别看年氏进府了,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年氏注定是要被舍的那个,这一点恐怕除了她自己,她的亲人们都是知道的。
上次她娘家的嬷嬷进府的确是给她带了不少东西,可那些东西加起来怕是也没有那支被送给秀玉的千年老参值钱。
她的娘家人说是来探望她的,更想的应该是要借着这次机会跟秀玉搭上话吧。
这也是秀玉为什么收下了那支千年老参却把它放进了库房最里面的缘故,不用问也能猜到,她压根就没打算动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