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结束了,大臣自然都走了,皇子们却是走不了的,他们被皇帝留了下来。
依旧还是皇帝坐着,皇子们站着,咋一看上去倒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不过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四贝勒和十四阿哥身旁都没有人。
十三阿哥还伤着,自然是进不了宫的,四贝勒身边除了他就没别人,少了他,倒也没多显眼,因此梁九功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等他再看到十四阿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眼前的一幕怎么看怎么别扭了。
八,九,十,三位阿哥都来不了了,十四阿哥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看着可不就挺别扭的嘛。
那他为什么不觉得四贝勒一个人看着别扭呢?梁九功又转头去看四贝勒。
这回他看清楚了,十七阿哥就站在四贝勒旁边呢,只不过他站的不比十三阿哥平日里站的离他近,自个儿这才把他给看漏了。
他看了看站在四贝勒左手边的十七阿哥,又看了看站在四贝勒右手边的十四阿哥,好家伙,得亏四贝勒站的位置正正好,他只要是动一下,不管往哪边动,可都偏了。梁九功想着。
皇帝显然是没有发现这一点的,他没兴趣看四贝勒,他正盯着据说废寝忘食的研究古籍的三阿哥看呢。
“汗阿玛,儿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皇帝刚想开口问问三阿哥,能让他如此痴迷的到底是什么古籍,没成想十四阿哥突然就跪下了。
他光跪下不算,他还利索的朝皇帝磕了个头。
皇帝一看十四阿哥这样就知道今日他是来找事的,这是先认了罪,让他有个准备呢。